蕾姆松开了手,虚脱的艾米莉娅赶紧土下座跪在蕾姆脚边,额头磕到地面,卑微地说道:
“我叫艾米莉娅,仅仅是……不对,是整个世界最低贱最淫荡的生物,是可以任由所有人随意虐待和玩弄的白丝贱穴母猪……为了报答给母猪猪窝生存的大恩人罗兹瓦尔,母猪在外人面前僭越身份,无耻地当王选候补人,但是私下里,在罗兹瓦尔主人、拉姆主人和蕾姆主人面前,母猪需要加倍奉还这些对人类的以下犯上,主人们的任何惩罚都是母猪罪有应得。”
“不错,对自己的认识很全面!”蕾姆戏谑地说道,“那你和斯巴鲁君是什么关系?”
“斯巴鲁?不不,斯巴鲁大人是母猪实际根本高攀不起的存在,母猪根本没资格做他的恋人,都只是罗兹瓦尔主人的任务罢了。如此以下犯上母猪很抱歉……”
“还行吧母猪,本来是想今天虐你一晚上的,但是明天就要出发去王都了,万一你精神太萎靡或者干脆醒不来,让斯巴鲁君怀疑了那可是很让我困扰呢!而且,明天王都里你还有好多的贵人要‘服侍’呢!滚,去那个狗窝里好好睡觉吧!”
蕾姆说着,和拉姆一起离开了房间,将爱蜜莉雅锁在了这个满是精液和屎尿腥臭味的房间。
就算蕾姆已经离开了,艾米莉娅依旧绝对服从着她的命令,以“滚”的方式来到了狗窝边,趴着睡了下来。奴性,已经深深刻入了她的骨髓。
而一个人的堕落,往往是从“认命”开始的……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xjak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