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还谅解他……那他媳妇白死的?”
“杀了自己亲妈,才判十五年?呵呵,他可不‘不提出上诉’么?”
……
这则新闻过后,早餐店里的人们便纷纷开始议论起来。接着没几句,每一桌的人,就又从这个案子,聊到了天南海北,或是自己家的鸡毛蒜皮。
“这事儿,你知道么?”杜浚升则是一脸迷惑地盯着电视,旋即又两眼空洞地看着游乔语。
“嗯。我当然知道啊。”游乔语点了点头,“这个案子在安大略本地一直都是头条。而且这孩子心理素质还真是好——他报案说他母亲‘失踪’的时候,为了演的像一点儿,还找了不少当地的学生组织、商会组织以及电视台和报社,在众人面前他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心虚。我的教授不仅是我们大学心理系的主任,还是安大略的‘皇家骑警—罪案调查处’的犯罪心理方面的高级分析师,我这最近正好也在跟这个案子,准备三月末的时候,就发表一篇学术期刊论文,着重研究一下他的犯罪动机。”
听着游乔语的高谈阔论——在杜浚升眼里,游乔语就是在“高谈阔论”——杜浚升自己便有些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却又故作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哦,那你现在也太厉害了。我……呵呵,我要不是今早跟你在这吃东西,我都不知道这个新闻。”
“你咋不知道呢?之前没看过这个新闻么?”游乔语疑惑道。
“……我爸走之后的这段日子里,我家的电视就没打开过——以前我爸在的时候,也就是他爱看电视……然后我也是以为内各种事儿,心烦,就不爱看新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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