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浚升连声道歉,旋即跟游乔语端着餐盘分别坐到了杨怡寒的对面和旁边。
等俩人一坐下,再仔细一看,更傻了眼:杨怡寒这丫头点的这一大份儿板面的碗,都够她吃完再洗把脸的了;而此刻的她正大快朵颐地啃着那块红烧五花肉,并且吃得几乎满脸都是油花,但她根本不在意,嘴巴基本上就没离开过那块五花肉,五花肉吃完了就吃那根泡过了酱油老汤的俄式红肠,冷不丁的松开嘴,也是为了就一口面条、再吃一口生大蒜。
“能不能注意点吃相?”
杜浚升忍不住嫌弃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甩到了杨怡寒面前。而看着杨怡寒的大花脸的游乔语,也有些忍俊不禁。
可杨怡寒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对自己这一脸的荤油很神气:“什么吃不吃相的?我自己吃得觉着香就行呗!”
“不是……那你身边还有出气儿的呢!看你吃成这样,谁不倒胃口?再说了,你这一大早上的,就吃这么腻的东西啊?而且你这大早上就这么吃生大蒜,你不怕别人闻着难受,你自己也不感觉烧心?”
“大哥!我好几天没正经吃过饭了!我这好不容易吃顿肉,我还得管你们俩看我吃饭的时候心里啥感觉?游大姐,我没别的意思啊,但我问一句——咋的,我吃饭,你俩还给我演出费啊?”杨怡寒边吃边瞪了杜浚升一眼,“我他妈的打娘胎里出来的时候,都没人问过我乐意不乐意来呢,既然出生了,我自己怎么得劲儿那就怎么来呗?管你们这些其他人咋看我干啥?我才不受那个累呢!至于你说大蒜……那句古话咋说来着?‘吃肉吃面不吃蒜,嘴里香味少一半’!”
这一番话,直接给杜浚升和游乔语,这一个首都名牌大学生——尽管是曾经的——和一个海外知名学府的青年学者,说得收起了戏谑,对视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看着桌上的这些餐食,好像杨怡寒那晚满是肥膘还飘着油花的板面配上大蒜瓣,确实挺香。
但既然点完了,也不能不吃。一边吃的时候,俩人也在一边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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