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表弟手里的碗,咕咚咕咚,津津有味的把那碗人奶一饮而尽,满意的抹抹嘴,对目瞪口呆的表弟说:“这不是牛奶,这是你妈的奶。人奶是好东西,大补的,傻瓜!”

        表弟愣了几秒钟,才恍然大悟地说:“哦……我说我妈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还特地说这牛奶是单位发的。”

        我随后把那天在肥牛家看到的事从头到尾跟表弟说了一遍。

        表弟显然已经从上次目睹舅妈被山民轮奸的心理冲击中恢复过来,舅妈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变了。

        我大部分时候一想到我妈就想到她的奶子和骚屄,仿佛她身体的其它部分只是附属品,比如她的双腿只是用来把她的奶子和屄送到该去的地方用来供男人们享用的。

        表弟虽然还不到把舅妈简化成两个奶子和一口屄的地步,但这种转变是必然的和不可逆的,也就是说,儿子一旦对自己母亲的性器官发生兴趣,以后就再也不会对它们视而不见了,相反只会越加的把母亲看成可以用来满足性欲的女人,母亲这个角色慢慢就反而被淡化。

        还有什么比玩弄自己母亲身上孕育和喂哺过自己的性器官更让男人兴奋的呢?

        当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燥热难当,老二挺得老高。

        舅妈无疑已经沦落为那个黄处长的玩物,猜想过去,黄处长想把她给谁操,她就得老老实实撅起屁股把屄露出来让谁操。

        除了黄处长之外,肥牛的表叔无疑在捣鬼,让舅妈泌乳也许也是黄处长授意的,看他们上次鬼鬼祟祟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就知道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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