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的小腹本来就有一点隆起,倒是本来就比较大的屁股现在更大了,白白的屁股圆滚滚颤巍巍的,害得我们身下的肉棒在楼板上硌得发疼。
肥牛的表叔还不满意,拉了拉舅妈乳罩的肩带,说:“把这个也脱了。”
舅妈虽然不情愿,还是把乳罩脱了下来。
我们顿时口水流了一地:短短三个月,舅妈的乳房比原先大了许多,都快赶上我妈了,失去乳罩的支撑以后垂在胸前,饱满的奶头周围一圈全暴出来了,乳晕的颜色也比原来深。
表叔示意舅妈躺到天井中央的一张方桌上。
这张方桌年代久远,原来大概是饭桌,很结实。
舅妈趿着高跟凉鞋走过去,桌子太高,她踮着脚无论怎么撅屁股抬腿都上不去,一来二去,雪白的乳房和屁股一颤一颤的,把我们都弄得血脉贲张,就差没射出来了。
肥牛的表叔带着嘲笑的表情看着全裸的舅妈无效的努力,我在他脸上读出淫亵的味道,就好像狼在盯着自己送上门来的肥羊一样。
笑过了,他快步上前,双手挟住舅妈的两腋轻轻一托,把她赤裸的身体托离地面,然后把她的光屁股轻轻放在桌沿上,让她躺下。
我看到肥牛的表叔放开手时,右手故意碰了一下舅妈晃动的乳房,舅妈肯定也感觉到了,甚至隔得那么远都可以看到她的耳后跟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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