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熄灭了,其实只是象柴灰盖住的火堆,一有燃料和氧气就冒出火苗。

        就这样胡思乱想中,她顺从的让男人的手伸进裤子触摸她的私处,顺从的分开双腿,顺从的微微蹲起身让裤子褪下,同时身下被垫上一条大毛巾,顺从的让人把她的上身也脱得精光。

        当一双男人的手抓住她赤裸的肩膀往下按时,她很自然的俯下头,含住那根已然垂直的肉棒,洪水泛滥的下体任凭另一双手探索着,抚摸着,直到一根和阴道同样火热阳具进入她的体内。

        就这样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狭窄的山间公路,路上的车很少。

        借着一辆对面大车的灯光,我装着跟叶师傅说话,用左眼角瞄了一眼。

        我看到舅妈的双肩好像裸露着,没看到衣服。

        好容易等过了十几分钟,又来了一辆大车,这下子我壮着胆子半扭过头足足看了五六秒钟,乖乖不得了,舅妈上身赤裸着,仰着头靠在座位的靠背上,两个奶头直挺挺的爆出来,被灯光打出明显的影子。

        林老板头伏在舅妈的双腿中间,黄处长在亲吻她的脖子。

        黑暗中只能看到舅妈的两条光腿。外面的灯光一闪而过,留下的又只是无边的黑暗。

        过了山口以后,下山的路稍稍好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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