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这时候是无所顾忌的。

        看着我妈日益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并且愈来愈没有廉耻,而这一切最初都是张岩、何老大那些人在我的协助下一手造成的,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我最初的并没有想到我妈会和这么多不相识的人发生关系,只是想自己玩弄她的肉体,最多不过是让张岩他们几个分一杯羹。

        当时出卖我妈给他人玩弄时那种紧张和兴奋如今几乎已荡然无存,抑郁和无奈占满了我的心。

        老板拉着我妈从那人身上站起来时我还在出神。

        她好像自己迈不动步子,要老板挟着腰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前挪。

        老板把我妈扶到旁边一张空着的台球桌上仰面躺下,膝盖弯曲,双腿叉开对着大家。

        几十双期待的眼光注视着他们,看老板今天特别准备的爆机节目是什么。

        老板从台球桌肚子里掏出一个白色的母球给大家看。

        这个球是特制的,中间穿了个大洞,一条拇指粗红色尼龙绳穿过去,在一头打了个结,尼龙绳的另一头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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