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晚上,我被这种奇怪的负罪感折磨着。
好在这种负罪感只持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我妈已经出去了。
我出门时发现我妈的手提包还在椅子上,而往常她去上班从来不会忘记的。
到学校后,我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我妈没有去上班。
出了前一天那样的事,我妈看来是再也不会回到这所学校的讲台上了。
她无法面对自己班上那些学生,他们什么都看到了,而且她还给中间不少人做过口交。
那我妈一早出去是到哪里去了呢?我猜想还是跟何老大他们有关。
课间的时候,我刚想去找他们的人问个究竟,张岩就找来了。
他让我中午别走,跟他一起去学校后面打台球。
我问他知不知道我妈在哪里,他神秘的说:“你妈现在反正不能在学校干了,何老大给她找个工作还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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