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野猪哥,你换个要求吧,刚才那些真不行……”岑思灵凑足力气申辩道。
野猪想了想,忽然说道,“那你坐上来,自己动,老子动了一晚上,也该歇歇了。”
野猪就地躺平,指了指自己挺立的鸡巴,“坐上来,自己扶进去,你那么聪明,肯定会了吧?”
“你先戴套……”
“你帮俺戴!”
野猪把一盒中最后两个套子丢给她。岑思灵撑着身子爬起来,拆开一个套套,滑滑腻腻的恶心手感,不禁微微皱眉头。
“戴啊,你不是最爱戴套了吗。”
岑思灵用手指撑开套套,一只手扶住野猪的大鸡巴,将套子口对准大龟头,慢慢套了进去。
“哦——不错。捋捋平,要是套套在里面磨破了,倒霉的也是你。”将套子戴好,野猪躺着挺了挺胯部,用眼神示意,坐上来。
岑思灵被这男人折腾了一晚上,是真没力气了,但是今时良夜,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仿佛有一种魔咒,这个男人的话就是有一种命令感,除了守住最后的原则,她无法再违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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