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婕才作罢,四个人坐了下来闲聊了起来,郝高也从新介绍了一下他和郝常的情况。
俩人是双胞胎,一前一后只差了几分钟,所以先出生的郝高是老大,晚一点的郝常是小弟。
俩人的父亲是军人,转业后在分配的单位干了好些年,没想到碰上上个世纪的国企改革下岗潮,单位一下子倒闭了,一下子没了工作,因为这个事从此意志消沉,整日酗酒抽烟,最后年纪轻轻的就肺癌死掉了,其妻伤心过度再加上一个人拉扯兄弟俩,长年累月的积劳成疾没几年也走了。
后来俩人也和父亲一样选择了入伍,退伍之后受父亲的影响,对于分配的工作不报信心,选择了一刀切的退伍费,结果这些年的物价飞涨通货膨胀同样给了俩人重重的一拳,现在只能跑美团打零工生活。
一聊聊到了深夜,我和关婕一商量就在医院住一晚上吧,我虽然脑袋缠着纱布没啥大问题了,但是她的腿还是不太方便,至于郝家兄弟本来还心疼住院费准备回家,却被我和关婕拦了下来,告知对方医药费已经帮对方付完了。
…第二天一早郝常到医院外面买了早餐,我们围着病房提供的小桌子边吃边聊。
郝常将早餐放好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关婕,关婕那大明星一样的气质和模特一样的外在条件,让对方有一股贵族一般的气质,他害怕对方吃不惯他买的早餐。
关婕却没有架子,费力地坐下后捧着小米粥就喝了起来,这让郝常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哎!不对啊!昨天我接你电话的时候怎么好像你知道你哥受伤了的样子?”突然关婕好像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放下塑料碗看着郝常问道。
我那时候还没醒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是好奇的看着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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