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不是被激我是不知,但那某人可不一定是我噢!”她嗔了一声,脸上的委屈和不甘不可抑制不小心被泄漏出来,但也仅仅是一会儿,很快她又将情绪管理到位,丝毫看不出刚刚的情绪波动。
收敛过情绪,到底还是轻笑着道:“我早就看出来,那个项女士似乎有问题,想不到骚扰这孤弱女子不是网络上说的老板,反倒是逃不过叔叔您的手掌,大教授你似乎与她没什么交集,被你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欺辱,我看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你在胡说什么,昨晚你们警方都知道,我是帮忙救她女儿,子坚也知道,怎么就变成我在欺负她?”
编了个自己都不大相信的谎话,来安慰眼前这个吃闷醋的女人内心。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竟然连此事都还要瞒着我,莫非,是怕我会从中破坏?我是你什么人呢?!”
又吃醋。
“不要那么纠结,小姑娘!”
“我连两天看她在三楼电梯口出入,不是来找你还能找谁?哼,你不相信……”
她还是说出来了。
“不是这样的,咱可是正经人,不做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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