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强力插入松乱的后脑,被我扣住后颈硬将她的脑袋按拉回来,再一次对着眼前那两瓣艳润欲滴的红唇咬了上去,当四唇相触时,并非谁主动,而是某种长久压抑的渴望终于被允许发生。
她感到自己的响应比思考更快,彷佛早就准备好被他夺走,又同时心甘情愿地交付。背德的刺激感反到愈发的挡不住情欲的勃发。
此时我的脑海突生做怪的心,带着故意的心驱使着我的舌头,沿着小语的耳蜗肆意舔吻,直到两人交融的口水完全将她的耳朵润湿后才满意。
我再没犹豫,直接埋头舔舐着她敏感的神经,嘴唇微微动了动,鬼使神差的用牙齿在她的脖子显眼处轻轻一咬,红痕立现。
最终她也不再抗拒,甚至会主动响应,内心又恨又沉溺,却也没有完全放弃自己;那一刻,她是在清醒中沉溺。
这个吻并不长。
吻完很快停下了动作,身躯却没有退开,依旧保持着近在咫尺的姿态,炽热的气息笼罩着她。
“走吗?”她平复了下呼吸,仰起头问着我。
她好像看出了一点我的隐忍和挣扎,以及在这隐忍和挣扎下那蠢动的情绪。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乱发,缓缓叹了口气接着道:“不准再关机,听魔都市局的战友说昨天你破了一件虏人案,很厉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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