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伟倒没注意到,而是把视线落在桌面,语气比刚才少了玩笑,多了清醒。
“酒这种东西,容易让人误会自己很放松,其实只是警戒心下降。”
“我不太喜…那样。但我也不该这么说的,我们俩……”她的声音细小到微不可闻。
这句话说得也不重,一字一字吐露出来,却很清楚。
紧绷后,见她的手指慢慢松开,原本捏紧的纸巾被她摊平在膝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不安,有一部份正是来自情感的不确定性。
她缓缓捧起热茶杯子,小口啜着,浓茶热香袅袅升起,雾了一下视线。胸口那股微微发飘的感觉逐渐被拉回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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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第二人民医院,逃生楼道。
我将心语搂过来,俏侄媳温软地被我抱了个满怀,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动作是否太过自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楼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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