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将刚刚在她娇窄阴道口摩蹭仍旧坚挺的阳具挪到她的嘴边。

        很快即瞟到那竖直的巨茎,顶端粗大的龟头迅即压上。

        这般粗鲁的凑近,她眉头立即攒成了一团,只见龟头上各种液渍与余湿沿着凝如银丝的弧线沾至唇畔,终在那抹嫣红双瓣上汇聚。

        不久前的高潮,让她玉靥上红潮未退,项月正感口干舌燥,突然间,湿淋淋的蜜液浸润了她整片双唇。

        突兀的侵犯,让她不知所措地微张着,大半已弄入到口腔中。

        那股异味难闻,浓烈到令她想吐出唾液,她匆匆侧过脸去,“呸呸呸”只为甩去口中残留的不适感。

        吐出的也只是唾液,那味道与浆水几乎是黏在舌与口腔里,她无奈回转过来,发现男人一直在观察自己的窘迫,入眼的犹然是他那狰狞、巨硕的阴茎。

        他直跪坐在面前,表情看起来依旧是那幅令人厌恶的模样。

        她哀求着:“求求你放手,我们不能这样……哎呀!”娇躯不得又往后挪动、退缩。瑟缩的身躯像还在隐隐地颤抖着,如同待宰前的羔羊一般。

        在电光乍现的瞬间,房间像被人按下了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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