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说不…不行了,我已…不怕我报警吗?”
刚才两人的冲突来得过于突然,三人同时被震得反应不过来,各自愣怔。
直到这个粗糙汉子捡起那支烈性针剂,趁老卢倒地时狠狠将药剂注射他的手臂。
这才让场面安静,既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顿时郑自才脸色又由阴转晴,一副笑脸立马挂在嘴上:“这就对了嘛!”但压制她四肢的手,在意识上却又紧了紧!
有时还是得对女人强硬点,可以帮她加快适应的步伐。看着被自己捏疼的娇人儿,缓缓才松开了双手。
一来他是想着与老头分享的心态,没起吃独食的邪念,只是单纯想将人给弄到怀里,捡点便宜。
“报警?美人在怀…随便你…怎么报(抱),都行!”秃头胖墩将脸贴上,讪讪笑一声,语气竟泛起了不屑,“小嫂子,你觉得我拼命干倒那老屄登,就想用报警的借口打发我?我都听说你有丈夫的…叫魏什么来着…,我要是把你跟这老奸夫的秘密告诉他,你猜他会怎么想?让警察顺便来勘验也行!”
项月的心猛地一缩,声音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别乱来,我求你了。”
两座玉峰急促起伏,姿态美妙且不停的地颤动着。娇躯如鲜奶般洁白晶莹,娇嫩玉滑的雪肤上微微泛着一层朦胧的玉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