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角落的老卢神色灰败,气息微弱,双眼几乎阖上。
项月撇头看他一眼,那模样几乎像是要断气了。
她竟相信过这老人说会保护她,痛心的摇头。
只觉胸口一紧,她的心似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拖进深渊,往下沉去。
“老家伙!你不是挺能的吗?得势时嘴上不是挺狠?到这会儿倒成了废人。”郑自才低声嘀咕着,像在故意说给女人听。
老卢连要盘腿坐正,喘息都困难。
室内光线昏暗,仅剩一束从厚重窗帘缝渗出的光,将房间剖开成两半。
光缝外几乎全黑,幽暗寒渗,与两人间断续的呼吸交织着,压抑至极。
郑自才的气息已渐渐和缓,打斗过后,脸色还是维持着红润,气色也恢复正常。
在朦胧光线中看着年轻少妇,突然伸手去拉她:“咱们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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