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有向闯入者示威的意味,他故意让彼此胯部的碰撞声音弄出更大声响并且越晃越快。
腰侧那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
郑自才越看越嫉妒,但却阴着脸看向腻在一起的两人,笑称:“咱们好说,还称夫人呢?你当真敢说,这话谁信?我都听了将近一小时,你们最好能再想想,你俩是什么样的关系,话里都说的一清二楚,我可听得明白白,再说这小嫂子又不是没被男人玩过,让我弄几回,睡上一觉,又有什么损失?”
“啊…哈…不…嗯…嗯…不是…嗯…嗯…我不…”闭着眼睛喃喃自语,畏怕面对这陌生人,但此刻这一切她也阻止不了,这几声不,其实她也不知想表达什么,是拒绝,但对谁拒绝,又或…让她在这时候想起“不愉快”的事情,影响了她正享受中性愉悦心情?
下体阴唇周围,爱液潺潺,一丛浓黑阴毛被浸得湿透,微开的粉红肉缝,夹住根大肉棒,插的进进出出,白沫横流,不停地蠕动。
瞥见自己的私密嫩肉将男人肉棒咬得那么紧,她脸颊上又出现了红云。
“小老弟,我这老婆…腼腆害羞,话都…说不清。嘴上说不,应该是拒绝你了。不是我…不与你分享,你也看到…她下面的嘴可实诚着…,紧咬着,不舍得离开呢!“
她双手转移而下,狠狠地揪着床单,被小手握成皱巴巴状。随老卢挺送,时而紧抓时而放松,那撞击频率几乎是一致地合拍!
郑自才心头那股被拒的羞怒翻涌而起,声音猛地拔高:“明白告诉你们,陪不陪我睡,现在这里,我说了算!死老头,赶紧滚下来…”
极度忿怒的郑自才目眦欲裂,满脸涨红,说话的语气颤抖,几乎是吼出来的,神色愈加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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