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的人可劝不了。
心中惶惶地只担心此等丑事要泄漏出去,一切都完了。
这一刻,她死死地拽住他的胳膊,那指甲都深深地嵌入到老人瘦弱的肌骨里。
见此,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了,浑身血液倒流,在心里嘟囔“你就这么喜欢老男人是吧!还当你是贞洁烈女,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婊子而已!”。
郑自才见不得两人如此亲密,妒火中烧,如凶神恶煞般瞪了他们。
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他的鼻孔,频频在拨弄他那紧张而干渴的心田,滋润着逐渐强烈的淫欲。
氛围是推进节奏的极佳基础。
深知她道德感强烈,越是将她推给陌生人,她反倒越是想回头来捉紧他。
保守说,也只为对外人用作掩饰而已,不能忍受陌生人来探查她的私密;尽管老卢是那么的可恶,可现在她心里已不算“外人”了。
“小老弟,你也瞧见了,我们夫妻正在办事。你就这么突然闯进房里,还嚷着要玩我老婆,这样合情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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