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穿过那不算宽敞的过道,临近的左右两室经过如此大的动静一定都能听到,只可惜这晌午前的时间司机都在跑车,根本没人。

        这外面的世界彷佛就剩郑自才一个人,他是唯一“参入”这房间不伦艳情的“第三人”。

        没错,在事情开始不久,他就驻足在外室偷窥房内艳事的大部分过程,藏身房外的他,透过缝隙朝着声源处望去,他看到那女人从坚拒到顺从失身及陷落男女欢爱的演变过程。

        “嘿嘿!小月儿啊!你也别反抗了,我们这时间还长着,慢慢的,说不定你会喜欢上…爱上,这感觉……”里屋内那道公鸭嗓子粗声劝止、鼓诱着。

        女人闭着眼,雪白双臂死死抱着老人那正舔吮自己充血乳头的白头,那动作像是难受欲将其推开,又似舍不得地想更用力拥回的颤抖。

        “不,我不要…说好…陪这…,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上…,放开我,你别想再…,求求你…放过我吧……”哀求的女声传出,可那男人根本不当一回事,继续变本加厉的侵害她。

        想到自己刚刚跟这卑劣的老人做过,再怎样都脏了身子,就是忍忍继续配合的事,时间马上就会过去了,反正以后不往来便是。

        正常上班日,光天化日下,这职场男女偷欢玩的这么激情。

        见老头一手从后方伸到胸前,握住了受引力而垂下的乳房,逗弄着硬挺的乳尖,另外一手则是爬上了饱满的臀肉之上,扳开了臀肉,找到了扩约肌。

        此刻强烈的羞辱感让项月颤巍巍的发抖,鼻尖额头因为强烈的紧张刺激而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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