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招架不住,可不知怎么竟有种越来越是习惯的感觉,仅仅是回想到亲密的瞬间,她的身子彷佛被电流击中,颤栗不已。
只觉男性火热性器插入蜜肉那幅场景,火热热射入宫颈灌爆花房,心头即燃起一团难以抑制的火焰。
整个人就好比被雷殛中般的颤栗,心头颇为火热几不能自恃,此刻连想象的念头都生不出推拒之心。
我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轻轻揽住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怕惊扰了她此刻的脆弱。
她才暗松了一口气,事情发展得太快,让她难以调适,有点措手不及。
我未进一步逼迫,这份克制让她稍稍安心,让她放心不少。
然而,她心中明白,这种不主动可也不抗拒的态度,已然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她的沉默,彷佛在诉说某种微妙的接受。
但若从此不再相见呢?
又若选择隐遁于杜氏宅院,或远走北边的老家,隐姓埋名,她的余生是否会如一潭死水,了无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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