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丈夫的冷落和公爹逐渐积极的挑逗推着她走向深渊。
那日,她宴席后的陪护,公公的目光赤裸而直接,言语与肢体试探越界,甚至……直接下药侵犯,那时酒醉倏地清醒,她的心头一震,羞愤与恶心交织。
她的心思敏锐,感到自己已深陷圈套,当下她果断地脱离控制,那晚步心语几乎是仓皇逃离。
自那天起,她才明白子坚的“孝顺”背后,是多么不堪的盘算。
这岂不让她难堪?一再宽容忍耐,私底下一直在让步,可她心中就真的甘心?任谁都不会喜欢这种的感觉的。
她怒了,一回南市后,就直揭穿子坚的意图。
双方摊牌时,他那心虚的表情实在苍白无力,加上他憨厚口拙,支吾难辩,羞愧低头,却仍试图解释:“心语,我只是……想让家族有后……我无法…,父亲他……”
这些推诿的言词,她听不下去,泪水早已在眼眶打转。丈夫的背叛如刀割心,她伤心欲绝,这无非将她推向完全不堪的境地。
但如今,家庭中两爷俩威福自用,如货品被人推送,好似自己就是那待价的商品任人评估。逐渐边缘化毫无尊严,搁谁头上,都觉得难以接受。
这一次回到南市,见她满身伤痕,心疼地要为她争取休息,顺势提议调她去闲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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