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懦弱能让她与女儿渡过难关,支撑她们活下去,那便是正确的,远比任何高尚的抗争更有意义。
谁又有资格指责她呢?
掀开被子,项月那双妩媚流波的妙目中,闪过一抹羞恼与迷惘。
她方才说还想再睡会儿,却根本难再入眠,脑海一片混乱,失控的片段如潮水涌来,记忆纷杂无序,理不清头绪……她同时发现…昨夜,似乎某人的隐忍和挣扎也失败了。
因为…突来的跨越界线,亲密的接触让她心头泛起一丝欣喜,却又夹杂着淡淡的失落。
与人发展出亲密的关系,甚至接受一段新恋情,也未尝不行,但这意味着更多的责任与牵绊。
况且,心底深处,某个未曾打开的角落…仍藏着一份沉重的眷恋与…心底的——那个他…余情未了。
纵然在如今已冷漠相对,夫妻的情分未断,谁又能保证未来不会有转机?
或许某天,他会回头找来,或许就能破镜重圆也说不定。即便这希望渺茫,她仍不愿轻易割舍,留着一丝念想,总是一点慰藉。
这难道就是所谓幸福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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