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湿滑的触感让她心慌意乱,羞耻与迷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迎面侵犯她的男性粗犷气息有如滚烫的熔岩,席卷她的感官,催枯般的灼烧她仅存的理智。

        老卢的老腰又一番扬劲的冲击挺送,他豁出老命的势头狂操,腰臀剧烈耸动,肉棒凶猛地捣弄着她那早已失守的紧窄小穴,每一下冲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快感,彷佛要将她彻底撕裂。

        项月又惊又怯,满脸羞愤与不可思议的神情,喘着粗气想阻止这无休止的占有,却因呼气的困难阻碍她语言的表达,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你…不是…呃…唔…不要…那个…啊…嗯…”随口组织的音节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只剩破碎的呻吟。

        她恨不得将他一掌碾碎,可那又热又麻的酥痒感在体内交织,几股骚动冲撞着她的神经,让她本能地更贴近男人,彷佛只有他能平息这躁动的欲火。

        她的意识已模糊,快感的渴求盖过了一切理智。

        情绪异常高亢,急需借由肌肤之亲来抑制,她知道这是错的,却在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契合,堕落似乎成了唯一的解脱。

        热意在体内沸腾,她瘫软在老卢的怀抱,高潮如巨浪一次次拍打她脆弱的肉体,高强的肌肉抗衡,引发出连绵的痉挛快感,她像一滩软泥,无力反抗,身体不争气地配合着他操干的节奏而动,汗水与爱液交融,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老卢心底狂喜,躁动的身体终于舒缓下来,两人紧紧地缠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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