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的施劲、挺腰,少妇便止不住的呻吟。然而她心中却泛起一阵绝望。
“啊~卢…求求你……啊啊啊…不要……“她玉臂推着他的头,却怎么也推不开。
“放松点!”老卢低吼,语气带着命令,“这么紧绷,小穴里面就是湿成这样,怕疼的话,你的腿再分开一点,让我多插几下,操开了就不痛了!”
痛与麻痒的感觉都来自相同的神经,两股触觉交织,快感中夹杂着受虐的微妙愉悦。项月喘息粗重,颤抖着回应“嗯嗯嗯”的鼻音。
“唔…你…你别…别说了…嗯…”听着老卢的淫秽污语,她也只能一边粗重的喘息,又一边忍不住的颤抖微微抗议。
“我的鸡巴够不够厉害?比你家小魏强吧?插得你爽不爽?”老卢语带奚落,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晃动着狰狞的性器,故意展示给她看,“瞧瞧这画面,鸡巴插入阴道里的样子,你老公平时没这般的干过你吧?小穴紧得跟处女似的!他平常都没怎么上你吗?真紧啊!”
他边说边抽拉,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猛的从人妻的阴穴中撤了出来,晃荡着男人的性器。
“别…别说这些…嗯…这…这种不三不…嗯啊…羞辱的话…嗯…嗯…啊…”项月声音断续,羞耻让她脸颊滚烫。
她瞥见自己的秘处被粗暴撑开,肉棒冲击贯穿,亲历亲见进出的画面触目惊心。
在自己少的可怜的欢爱经验,加上丈夫那般怜香惜玉的温柔,对比下老卢的凶猛让她更加难以承受……自己真的…承受不住这样的……却也唤醒了某种陌生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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