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若被男人看见,无不血脉贲张;包括隐藏在房门外的那个窥伺的色狼。

        而老卢早就安排另一手,此刻,房内一组摄像猫眼正悄然记录这一切,画面里她的激动与颤抖都清晰可辨,每一帧都像被时间凝固的画布,破碎却完整,各种神态藏着不可言说的悸动。

        床上,两道身影交缠,项月的发丝如墨色瀑布倾泻,散落在枕间,勾勒出她弧线柔美的肩胛,像被雕琢的玉石,莹润而脆弱。

        几缕发丝被香汗湿黏在颈窝,映着台灯橙光,闪出的琥珀般微芒。

        床单在他们的动作下褶皱如波浪,她纤细的手指紧抓着床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在暴风雨中寻找救命的依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她的喘息,交织成一股暧昧的而浓烈的气息,令窥视的男人心跳失序。

        此刻,老卢的神情带着某种隐秘的急切,像是盗贼贪恋珍宝时的疯狂。

        他的肉棒都已硬挺得几乎与身体垂直,高高翘起,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血管盘绕,散发着野性的张力。

        项月始终闭着眼,无奈地任他亲吻爱抚,浑然不觉下身的危机正步步逼近。

        房外,郑自才贪婪的目光穿透缝隙,紧盯着这一幕,血液瞬间上涌,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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