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项月低声抗议,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

        “不要?昨晚不也是用屁股夹的……”老头话还没说完,她的纤手猛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

        她喘着气,虚弱地说:“别…不说这个,今天不行……你拿开……别这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化成一声声轻哼,“哦!哦!”老头见用夹的这招不太行,索性将阴茎放回她的阴唇上,同时中指的抽插力道陡然加重。

        蜜洞里涌出潺潺流水,无论是肉棒还是手指,甚至在四周游移的指头,很快都被打湿,亮晶晶地泛着光。

        “说好了不做爱,我不会进去,你怕什么?”他语气轻佻,却不理她的抗议,自顾自地摩擦着那根粗大的阳具。

        项月仍在低声抗议,声音细弱却执拗。老头自个摩擦着他的发胀的阳具,未正面理会她。

        老人稀疏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半眯着眼看着,下身的挺动丝毫没有停止。同时俯下身在耳边说出:“嘿!你真骚啊,一受到刺激,感觉到羞辱,就会骚水流个不停,小嫩屄滑溜溜的……“

        这话说得不禁让她有些大羞。

        老卢坏笑的对着床单擦了擦湿漉漉的老手,一边趋近轻咬着她的嘴唇,对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吻了下去,立即用嘴让她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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