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眼,纤细的手指僵硬地握住老卢那根粗糙的阳具,缓慢地揉搓起来。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丝勉强的决心——显然,她曾答应过给他手淫,或许这样就能满足他,或许这样就能换来一丝喘息,让她暂时逃脱被侵犯的命运。

        这是她心里折中的办法,一个勉强支撑她继续下去的理由。

        然而,老卢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的眼神里闪着贪婪的光,粗糙的如嶙峋老枝的手悄悄滑向她的背后,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脊线向下摸索,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揽进他单薄又瘦弱的胸膛内。

        项月突然僵住了,这次却没有反抗,只是沉默地应付着,手上的动作专注如机械式的揉搓,那小手一下下撸动着那根好不容易勃起的鸡巴。

        她咬紧下唇,脑海里翻涌着无奈和妥协——也许,这就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两人贴得如此之近,项月胸前那对柔嫩如水球的乳房紧贴着老头的胸膛,圆润饱满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她雪白的脊背挺得笔直,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这不是什么隐秘的私房会所,而是司机宿舍,一个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公共场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