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富裕,可也不是真没见识的,手有闲钱时,进夜场玩过一些女人,自诩眼光毒辣。
他觉得这级别的艳色,若放在天上人家(南省最大的夜场),绝是顶尖货色。
而她身上那股干干净净的气质,更比会所里那些风尘女又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心痒难耐,鸡巴硬得几乎撑爆,却只能躲在暗处,眼红老卢的好运。
先前那瞬,短暂激起的愤懑,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渐渐消散。
便见她微将上身侧向一边,乌黑的长发掩盖住半边脸,心中已然生出羞愧,她以低到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如你说…说的,这,就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她全身像失去所有气力,其实,项月内心早已崩塌。
此刻起,心里的状态宛如变成一座腐朽坠地的大铜钟,只剩空躯壳,纹风不动。
深沉的空虚与绝望有如潮水般地袭来,彷佛整个世界都在她面前摇摇欲坠。
“行吧!我帮你出个主意,像去餐厅点餐那样吧!菜色顺序,就照开席前先上蜜汤,咱们接续清晨未走完的开始来。让我先品尝你胸前的甘露,这可是一道不错的“汤品”---浓香四溢的热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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