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骚屄呀,还以为你有多贞洁呢!骚的都流水了,腿也合不拢了吗?!”

        房内,老卢猛地拽住她的玉手。

        顿时感到他抓疼了自己的手腕,向下贴往他腹部位置,一点一点强制引向那硬得发烫的阳具。

        她想反抗,可他枯瘦的手死死钳住她,当她想抽回,却完全动弹不得。

        龟头上泌出的黏液,腥臭味扑鼻而来,那股气味却像毒气泄漏般钻进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几欲作呕。

        平日保持素洁的她,一时也不想接近碰触。

        从他那阴鸷的眼神里隐隐还透出了几分的森然,透着威逼。她咬紧牙关,鼓足勇气握住那粗黑的阴茎,缓缓揉捏。

        她不是没想过挣脱,在心里已抗争了无数回。

        可老卢抱得死紧,根本不给她半点机会。

        他冷眼观察了许久,察觉到她态度软服,才稍稍松开点手,依旧带着强制性的威逼意味,目的即是让她慢慢“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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