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郑自才贴着气缝偷窥,对于这假模假样的两人嗤之以鼻。

        也是。

        两人协议好的,接下来在魔都的几个小时都要听他的,可这才过去半天而已,也就刚过了一个晚上就如此的惊心动魄,她一个初为人妻的小女人,怎可能一下缓得过来?

        以她那温和的性情,也只是勉强地妥协于事实,暂允今天陪伴他一天。

        怎能想象得到,接连着尽是些屈辱腌臜之事,这段时间里皆任他胡作非为,她也就咬牙迎合着,未曾坚决抗拒。

        老卢对着项月嘀嘀咕咕地说着,也可许是太兴奋了话稍多了些,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掺杂秽语太多,项月眉目紧蹙,坐立难安。

        他却飘飘然地抚摸她的裸背,趁这机会从肩膀滑到腰间,再到臀部,那种绝美的弧度让他心痒难耐。

        无论是增一分还是减一毫,都能影响到整体的完美性。

        她的娇躯在老手虚寒的掌心下颤栗,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她凤目半开半闭,慵懒中透着水光,像被他的撩拨感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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