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专注的拨动,徐徐的将手指插入小穴内拉动绳头,将一颗粉红色的跳蛋从她那溪水潺潺的幽谷中抠了出来,在他把蛋体拿了出来,墙外边的那人也同时看到了,连同跳蛋一起出来的那几根瘦细的指头都是湿漉漉的,看来女人流了不少淫水。

        郑自才默不作声摇摇头,心里酸溜溜的却不住的念叨着:“操!这么爽的一个小妞,若能搞她一次该有多美!”

        说实话,任何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脱了裤子上去干一炮。

        只见他将跳蛋往床头一丢,却惊愕发现他那一只湿淋淋及肤质粗糙的大手往女人那有弹性的屁股上拍了拍,看到丽人一下张惶失措地表情而脸色却不见生气,趁她皱眉惊恐的当下,他又把那几根瘦细的湿漉漉手指,往她臀部蹭擦着,黏液沾染在软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地轻薄、挑逗,不少的淫水都抹到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上,收手时顺带又在女人的大腿上揩了一把。

        “我说好闺女啊!你身体真如少女般的细嫩,满满的胶原蛋白,奶子发育的更是可观!”

        老卢看着她越来越软的身子,心下就变的得意,最后把手放到了女人的腰上拿捏。

        “嗬!你在干嘛?想继续表演用被子来闷死自己吗?”

        “啊?”项月惊呼出声,惊慌失措的抬起通红的小脸。

        细究老卢的调教手段,无非想让项月能听命于他,简单的说,用尽方法让不懂情欲的女性去体验这种肉体上的舒畅快感。

        也因为她本身的生活单纯,在性爱的感受是淡薄的,甚至从来都未曾深切的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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