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月一直可是无害的乖顺形象,她心里只有一个词汇“荡妇”,那种想要的冲动愈发的强烈,在被年纪已比自己父亲还大的男人摸着,从小腹里到那…,她已感觉到一股尿意。

        在以前,她从来没有过像这般的放浪…淫荡……

        不过,唯“二”的两个目击者却都陷入心乱如麻的状况,一个处于只差一步便要哭出来的境地,另一因为无缘亲近,没能从近看到;他那距离,只能看出外阴比较明显的变化。

        粉粉的阴部完全露出了,耻辱的部位被男人一览无余。

        阴唇美丽的形状加上发情分泌,整个玉门已水灵灵地散发着光泽,阴唇因为过度摩擦变得充血,颜色也从粉嫩变至通红,其它部位看的模模糊糊的,更气人的是郑自才没老卢幸运,他还摸不到。

        “我没有…可若手指不伸进去,施力点不够,你还是牺牲一下,昨晚又不是没摸过?我会很小心的啦!我不会太用力的……别动!要是弄坏掉了……”

        研究了半天,老卢才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来。

        “呃,里面看不清……,你再放松……再这样,我可是要用手电筒……”项月原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若一次搞定最好,谁知道还要再受一次折磨,想着,她泪水也就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最后止不住的泪珠扑簌簌的便落了下来!

        她不知道在哭自己没坚守好身体,被人侵犯了而伤心,还是对不起婚姻忠诚,丢失丈夫对自己的信赖而愧疚。她痛苦极了,不停捂脸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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