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再的逼迫她,女人在绝境,产生依赖性,或在也限度的条件都容易妥协。

        “这……这不是很危险吗?我们……不能让人看到,……太丢脸了……”

        项月的声音颤抖,带着羞愧与无助,像是被压抑到极致的呢喃,连完整的句子都难以说出口。

        “这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老卢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尽是不以为然。

        真叫你给门锁上了,那让人怎么进得来?这样还威胁到你吗?不打针,这会儿我还不能整你了?

        “还想着会有人进来不成?这我也无法保证,你瞧不是还有个铺位空着呢!再说,一早出门前,我见过那人的,如果那人没退房,你还想将门给锁上了,他该怎么进得来?”

        那人?这一细品,老头是在说我吗?这算是在邀请吗?

        郑自才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黑眼珠在浑浊的鱼泡眼里转个不停,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霎时间,他心头窜起一股诡异的冲动,竟有种想要直接推门而入,亲眼见证这场“好戏”快些开场的蠢蠢欲动,想来也去催促他们快开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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