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项月姗姗地也只是被动伸出手从外面去捂住,能起什么作用?
这莫不是,另一种的默许信号?
手被压着,他稍事停留了一下,然后开始抠弄起来。
他那双长满茧的老手在大腿根处,轻轻地爱抚摩娑。
她的身体其实挺敏感的,越是急,被老卢这么一弄,立即便有了感觉,汗水更是由额头冒出。
口中“嘤嘤”的哼出了一些声音,她只能用着一种既哀怨又略带乞怜的眼神看向他。
项月从昨天晚宴后被他威胁要拉到小魏面前淫虐,屡屡在斗争中溃败下来,身体早就疲累,很难再使上力来。
然而,她的身体却逐渐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调适,对施暴者的行为竟生出了一丝“依赖般”的错觉。
那种被动的顺从,像是被驯服的本能,让她逐渐地习惯在他面前暴露起来,甚至对他那些令人作呕的触碰,已不再如最初那般强烈抗拒,她也渐渐的接受,这等的屈辱也能习惯起来。
不管一个人的脾气有多硬,无论其意志有多么的坚定,频频累进的折磨中,还不是一点一点的将之磨蚀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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