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愣愣地凝视着铺顶,如果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波动、在加上檀口微启的喘息,彷佛她被一个沉默的空间包裹着,深埋在无声的绝望里。
她明白,此刻叫破喉咙都没用。
老卢的粗喘气喷在她的面颊,红霞若烧,身体柔弱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头发发圈已不知去向,披散在铺面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米白衬衣半解,深黑色的包裙也被暴力的撩起,一双修长的光腿全部呈现,遮掩不了动人曲线。
那对柔软的骄傲顶在男人的胸口,让没有穿衣服的白发爷们也感觉到极为清晰。
女子已衣衫不整,哪还有平时那光彩溢目的形象,半遮半掩的,更具诱惑力。
看着近在眼前的那两只浑圆丰,忍不住将手伸入其内更深入的爱抚,那胸兜宛如破布了。
触手只觉细腻如缎,受用不尽。
欲望是与身具来的,出于本能,对于身体的敏感,她也会有一些心潮起伏,老卢却故意的避开她的渴求,不给她更多的满足。
但随着快感迭加,初见她微微地喘息,觉得那一双粗糙的大手似乎给她不同的异样,杂念涌动,半咪着眼,秀眉微蹙的想着,这是…难道…如他说的,真的有如此大的魅力…此刻…是多么的渴望…就是那种…所谓的愉悦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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