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时当过兵,手臂上的肌肉的条线十分清晰,但随年纪增长,又没锻炼,身形已日益干扁,但男性的侵犯气势,狰狞的神情里仍充满了强烈的暴力感,十分吓人。

        相比之下,床边的美人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她惊慌道:“你……你要干什…做什么?”

        卢老头看了一眼丢在地上的丝巾与刚刚摇晃中由小几上摔落的相机,他皱眉沉声道:“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如约定那样来…〈干〉你喽!,丝巾都被扯烂了,接下来是你自己脱呢,还是随我继续硬扯?”

        思绪也因为一晚未眠,加上应对威胁的紧张与劳累,现在变得有些迟钝。

        老头再坐回到床榻上,用他那略粗的臂膀将她抱在腿上,伸出手作势欲为她宽衣解带。

        那丽人回神后,惊恐喊着:“不要,你不要这样……”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他身上的火气完全退却不了。

        这瞬间,只见他皱起了皱眉,对怀中女人的抗拒之言没有理会,直接往脖子亲去,强烈的占有欲已冲昏了他,欲望已吞噬了理智,干瘪的身体逼近了她,磨着肌肤不舒服,粗糙的大手一下子往腰揽住,另一只手麻利地从衬衣下伸了进去,顺着她光滑的肚皮摸到了从松垮的乳罩下穿过。

        她尽力着持续挣扎,虽力弱还是坚忍的反抗,渐渐的也不叫嚷了,委婉的闷声求饶:“不要,不要,卢大爷你…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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