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这话不以为意,甚至没因此而松开,而是继续箝制她,伸手去抚摸她的身体。
“让我享受一会,就让我抱一会儿吧,你都不知道,在机场回来的路上,我都快忍不住了。”男人眼儿咪咪的钩唇一笑。
他径自在女人面前,脱着西服外套,露出被汗浸湿的衬衫,又整个人压近她。
在此之后,她已无话可说,脸色不自觉的愁上眉梢,静静的任由他上下其手,枯瘦的老手不停往下摩娑着,最后他那邪恶的手指便沿着肩膀而滑落,往腰椎肆虐而去。
很润、很滑、很软。
“别紧张,这里没人会看到。真的跑长途的司机,都会睡车上的…要不然天南地北的人都挤一间,能睡得安稳吗?”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息炙热,身上的味大,还死皮赖脸地紧紧的贴到她耳边低语。
火热而柔软的身体挨擦着,幽幽的暗香浮动。
女人侧过脸避开男人侵略的视线,背脊紧贴着床梯粗糙的侧扶手,身体几乎缩进梯后的狭窄旮旯里。
那逼仄的空间,将她的局促与无助放大得更加明显。
从送别丈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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