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外面已被看到了,怕什么?还怕有人说事,此刻三更半夜了,躲在这深院旮旯的,就你知我知而已,况且在意那有何用?”

        言语间已带着自然的妩媚,“大哥,你对我真好,咱们…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可是……你是真心真意的对我好!…可这…小半夜的,我怕…”

        “本来,关系没正式确认,也算是红颜知己,但不该这么生分的……今晚讨论过好几次了。稍微亲热一点不是大事,你是我欣赏的人,心疼你喜欢你,这不是应该的。”

        “再说,刚刚的情形谁能说嘴?谁又敢说嘴?”

        “一些不相干的人,从来未曾关过心你,遭遇了破烂子事情,有相干的人,必是心怀不轨和那欺负你的人沆瀣一气,网络上我看过对于你的那些诬蔑词语,真恨不得去打烂他们的大嘴巴!”

        见此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大部分人对自己的过错避重就轻。

        我这也是权宜,偷换概念;说来自己都会觉得心虚,蹩脚之词真不能成为理由。

        另一方面又信誓旦旦说不强迫人,但动作上却又特别的积极主动,不带商量的。

        见她低着头不语,我想她心肝已怦然乱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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