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的侵凌,项月开始先是死死在护全自己,可也屡屡还是被得逞。

        每到周末,仿若是恶梦的开始,未曾让王少落空过。

        软磨硬泡的,甚至暴力胁迫都用上了,她仍旧那样坚韧的熬了过来。

        殊不知,其后却为她引来更大的灾劫。

        王老哥老谋深算,出手便来个釜底抽薪,表里做出发擿奸伏,实际是视她为禁脔,目的只是欲行锁铜雀之法。

        “那也只是你自己的一次吧!像现在这样,也不说我都没插入呢!出门前你可保证伺候好我的。小宝贝……刚才你口中不是死咬着……不会有快感?结果呢?一方面快快在催促我,也不知出了多少次高潮了!如此大滩的印渍,真爽死你了!”

        “别,别说了,说好是一次的,现在放我回家!”

        拍到的画面上,主要是他们脸部特写。

        视频内,她那时的表情绝望,又带着无奈,并试图用力踢蹬起下肢,效果不大,却是继续努力地踢着双腿,希望以仅剩的一丝余力来挣脱。

        只看他们的身体晃震着,不过视角不对,见不到玉腿挥舞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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