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坐还是做?就好怎样啊?话要说清楚,不然易造成误会了。”
“呀……你这人……,不就是为了…服侍…你……羞死人了!”从她嗫嚅的语句就能判断她可以了。
这一刻,她嘟着嘴唇,一副嗔怪的娇模样,端得楚楚可怜。
她像似无可奈何的羔羊。
连串的被我的语言逼的哑口无言,毫无保留的欣赏着她的羞仪,秀色娇晕,娇态可人。
体内一股占有欲从心底升腾,渐渐感到自己下身的兴奋,胯下蠢动的肉棒全然发硬并涨大了起来。
“有没有胡说,妳心里清楚的很。做为一个女人,那骚浪劲是迟早会爆发的。现在先不要否认,我希望妳专心的用于我一人身上,这样就不会有荡妇、骚货的问题了!”
“只对你一人…”
在柔肠百结中不断呢喃自问着,经历失去,才变得成熟,顿时,她彷佛在人生中找到一个新方向。
最后她小声地腻到我身上说:“你以后在我生命中,就是那个唯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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