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技痒,立即拿出铅笔及小刀,将铅笔削成六角状,帮忙的拆卸其它几个。

        靠着这两招的秀技,让她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彷佛我就是神奇的杰克,MacGyver,罐头?屎大颗。

        不到五分钟,我俩连手的将上下十二颗螺丝拆卸拧开。

        当除去这些支撑点,钢管便轻松的脱离开承座。

        本来直立的钢管横放时,我们身上的手铐便从两端轻易的挪移出钢管。

        当然,我们手脚各还铐着另一端,不过已不影响到个人的活动。

        放开后,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一股劲的抱着她又亲又搂,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融入暮色之中,半晌后将她揽入怀中,在其耳边说道:“现在我们更能放开,大“干”一场。”

        “干”字咬字加重着。

        “嗯~”她的声音微微一颤,还是没多说什么。

        况且此刻她仍存有着卑微的心理,所以表现的更是对我的千依百顺,不敢有丝毫违逆,生怕能够依恃的男人因此对她生出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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