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难道接着一次又一次昏厥,又或一次一次被得逞了,女人抵抗不住,被男人猥亵侵入!
让她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那么的不堪一击?
要知她会的可不止是身体的锻炼。拳击,搏杀,甚至各种克敌制胜的手段,那都是她从小就练就的本事,在她想象中,这事不就是体力活而已?
我要是知她这时是这样的想法,真要笑死了。
床第间的交媾欢愉,与擂台上的性命相搏能是一种力场吗?
这其中的技巧又各不同,哪能模拟与较量的。
实则跟刚强、柔弱,或身子的娇嫩完全无半毛关系。
虽不堪挞伐,但肉体上的那种舒服她又遏止不了,腔道内的肉壁上阵阵蠕动也让她有种极强烈的快感,如浪潮般的拍击,一遍遍的冲刷着所有的感应细胞,现在因我的停止,光以这样被静静的插着,腔道内都能因刺激和酥麻持续不停地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温热爱液,她也就颓然的瘫倒在我身上。
此刻,她还是全身的紧绷,单手支撑的握住钢扶手,坐在我身上,头发蓬松散乱,明显是刚刚从昏眩中清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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