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绯颜滚烫如火,心头娇羞不胜,她那脸上闪过一抹异色,面色微顿显现出回忆之色,接着就浮现起几分的不自然。

        此间与公公那会情况又不同,已非丈夫欲借父种的目的了,原本老公为留下杜家的种,暗自安排一些状况,甚至导引她成一个可操控的棋子。

        那些日子,让她渐觉有异,随时间与机会渐多,与公公的接触也渐行频繁开放;但毕竟是人伦难容的事,矜持的自己根本放不开,一次次找理由闪躲着,在坚守着不能性交的底线,虽经一两次蛮惊险的接触,最终碍于情面,双方都克制住不愿成为罪人。

        几个月来一直悬着,大家又都不明说。

        谁知此事终究遮掩不了,早上已有音频档的流出,原以为被帮佣人员听去,绘声绘影臆测后传开。

        但她自己清楚,婚姻一直在惶惶不安的状态,且婚后不久就开始,可谓艰难的度日,于道德和良心上都倍受煎熬。

        持续十多个月。

        始于良心上让她放不开,导致经常做着恶梦,有时是父母的谴责,更有死去而未见过面的婆婆的怒责,更甚的现实中不时仍有公公的骚扰或纠缠不清的状况。

        心里极不舒服,没一天睡得好觉。

        当然,她清醒回神下,凭借晋升副大队长,自己的关系网已规模不小,掌握到丰沛的办案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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