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明眸中涌起一丝纠结之色,说道:“算了,不说了,自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何况我们现在这样……”
她幽幽叹了一气,心说道都已经失德了,坏了贞洁,说什么都没意义。
“还不说呢!至此田地,不都因妳跟子坚在做妖,妳成了棋子算被连累,但过了这么久,他心中那点心思,妳当真一点都不知道?我太了解他,有事藏不住的!”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何况被压碎的白莲花,甚至是小白兔什么的。
说起来,这件事,她虽没参与,如我说的只是棋子,确实到后面才知道,但到底也是知道的。
恍忽间,我面色凝难起来。
说来也气,上星期,住进小魏家那晚,便是老二先让我知晓这丑闻的,自己入了壳而不自知。
本想利用清闲这两天看看如何解决此事,不让事态扩大;再说回魔都之行的诸多事项,就会去南都的。
现在看来,子坚早有意让我知道,也不明着说,连个合计的想法都没提过。
才度过轻松的一天,得意巧设了个连环计,铲除陈平这个心头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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