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人这么厚脸皮的!早就打我的……”下意识地正色喝斥我,但又想事涉自己便不说了。
两人交流逐渐变得随意起来。
不刻意准备要说的话,也不再需要看对方的神色做应对。
我一边说,一边用百灵油涂抹着她的一些敏感区域,从人中开始,到颈部、腋窝到大腿根部,腹股沟处,这些大动脉血管部位,试看能否帮助她散热,两人几乎毫无隔阂,像老夫妻一样。
或许真的有效,让她呼吸舒缓了不少。
“我们能撑得过四个小时吗?”
“妳真急的想让我奸了!”
“我只…不想遗憾而死…”
女人花季年龄不长,随着年纪奔三而去,渐近虎狼之年。
哪个女人不慌,更何况她近来遭受不幸的处境,甚至无子女绕膝承欢,几次探问到重点,无论夫与子或是家庭,薄弱到无存多少情感,也难获予慰藉,这样的女人怎能不空虚和寂寞,但凡正常女人,谁不需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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