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吗?热都热死了还抱,呼…”

        “你也脱了啊…呼…我不在乎了…,这样能降温的…”

        一次,可说是戏谑玩笑,但是第二次后就是直接着明示。何况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我有点相信了,她真有这种意思了。

        “谁跟妳说的?若…呼…说相拥取暖,那是雪地急救在做的…呼…好吗?误人子弟!”

        调侃后见她没反驳,而且她那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在这生死关头,还在谈这种事,实在有点无所适从,便严词的直接回骂她:“真是小骚货,妳真的非得要去找外头的男人?”

        “怎么,大色狼…怂了…,没胆了!哼!”臭丫头最后还冷哼我一声。

        坚持着平和的情绪,仍旧不敌被她言语所挤怼,一时噎得够呛。

        我立即三下五除将裤子拉到脚踝,才想到手铐存在的问题,难道要像她那样将衣物挂在身上吗?太累赘了!咦,不是有剪刀?

        先是不脱了,拉回裤子。拿过剪刀及一本杂志并取出百灵油,靠过去。

        直接坐到她旁边,这刻她不再对我有排斥的感觉,我抢过那件遮掩她身体的病服,突然惊觉到被侵犯,初时仍有点惶恐,但想起自己率先挑衅,总不能退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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