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内裤上的水份不新鲜?那换泉源处的如何?”

        我用手指沾着她大腿的晶莹液体,立马将手指从她腿间抽了出来,手指上此刻挂着亮晶晶的液体。

        我把手指伸到了她鼻间前,她知道我的意图,现在流动在我手指间是含着大量的情欲的淫水,我来回在鼻下轻轻地衬动着。

        “其实这世间最珍贵的就是水,此刻救命之际,就算尿液也能救命,这淫液的味道!也最极品的生命之泉!妳真不要,那我就自己尝尝了!”

        说完张开嘴把那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用力的吸吮着,好像在品尝一道美味大餐。

        又见她完全没拒绝再次以中指往里面抠去,但觉神秘柔嫩的细缝中早已湿滑不堪,两片桃花瓣泛着莹润的光泽,等我引出蜜液,又来回的把手指舔个干净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我知道,在看到妳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妳骨子里是淫荡!算了,不要以为我说妳淫荡是轻看了妳,淫荡其实本来就是女人的天性,时间不多了,妳好好想,再晒个半小时,妳想喝也没了,到时我们俩连个尿都尿不出来,就等着热衰竭而死吧!”

        任何女人一旦剥开了她的衣服,也就剥下她所伪装的面具。

        像她们这样在外表现的越是端庄娴淑,当春潮泛滥时的销魂媚态,也就是最令人怦然心动之时。

        我想教育她、催眠着她,使她破防的露出淫荡本性,时机确实的不恰当,要将这样的尤物拖上床,也要是在有命时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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