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车内像在蒸笼里一样,我觉得大量在排汗着。

        她那香汗也未停过,同样被逼出了一头汗珠来,闻着她散发的香气,嗯,美人的清香果然好闻。

        车厢内如烘烤的温度,还是让我头昏眼花,散逸不掉的热空气不断散发着熏人的热气。

        会玩这种露营车,都是懂生活的人,亦非常重视优质生活质量的人;结果为了品味而忽略方便与实用性,反到害苦了自己。

        此刻见她已经是倚在沙发边上,因手臂禁锢,只能坐柚木地板上。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出现意识朦胧,幸亏是南方人,耐热能力稍强过她,但哪管是哪里人,不论赤道土着,沙酋人都好,一过午再不下雨,这车厢温度绝对被烘得如火烧似的。

        年轻时在巴比伦我就见识过,白日最高温达45℃-50℃,身体不乏“蛋蛋的挨熟”,我亲见过柏油路融化的情景,全路段变得又软又黏,焦沙烂石的。

        这下子,让原本就口干舌燥的我们已经完全虚脱,真是害人害己。多希望能如变温动物那样,适应气温来调整体温啊!

        回头发觉我比她好多了,少受了几分钟的苦,知晓无解后,当着她面将上身全脱了,其实也是向她证明没骗人。

        在这短短五分钟,她就只冷哼一声,懒得再与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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