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阿进玩的过火了,回头我会说下他……”

        “倒是二哥在魔都,帮忙多照看小语,最近她也挺委屈的。”

        “怎么突然这么说?!”

        “二哥应该听说家里传的那事,我前天在米国,直接问过大哥了,他虽没正面回答我,但他叫我们都放心,到时他会给个说法。”

        原来三哥既早于我在调查了,虽然是细枝末叶,却与子伟告知我的大差不差,其中许多细节除了靠推理外,此刻很难说清楚全盘状况,当我们抽丝剥茧之下,还是留下更多迷团。

        除非当事人主动开口说出,眼下的证据都左右不了什么。

        “语ㄚ头真不容易啊!从市局里还听到一个消息,我婆娘那个侄女就是小语的姐妹伙,她昨天在警医那边拿一些镇定药剂,这东西多吃不得,容易伤身的,二哥也多注意一下。”

        十多分钟后,挂断电话。

        手的动作微顿,目光复杂地打量着前面秦院的雷克萨斯(凌志)座车,骄阳下散布着流光溢彩,还可看见空气中扬起的无数尘芥,尘尘缕缕的阳光反射四野。

        未带表情的缓缓放下手机,外头火辣辣、刺眼的太阳直射着大地,突然被车外光芒刺痛眼睛,内外光线的反差一时难以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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