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作为一个刑警,她各种场面也见得多了,但对于我这位没血源却和家族中的大老爷平起而坐的人,以这般目光灼灼打量可说毫不客气的,我那目光总让她感到有些说不出的调戏味道。

        很快又联想起昨天那些人的不善,极富侵略性;可辈分的差距在又不至于太反感。

        “说妳是骚货,妳还否认,录音是事实吧?!装什么清纯,妳现在都脱成这样,还需要遮掩吗?”

        说了这句话,也觉得不太合适。事情演变到这地步,也不知是怎么了,因话不投机也正准备起身告别了,可话到嘴边,却成了这般。

        一直故做淡然的小语,从应对时就已透露了些许不太乐意的话语,原本既想叫我知难而退的。不过,听到这讥讽的话后又放弃了。

        此刻她内心宛如被扎了一刀,整个人情绪都有所变化,丈夫来前就交代了“特别照顾”的叮嘱。

        一次陪侍与多次不都一样,何且卑劣的人都爱用这些龌龊的手段胁迫人,身体既已脏污了,还计较什么?

        只见她一脸犹豫的神态,似乎真的在决定着什么,只是还不能确定的样子。

        “你怎么想都随你,想拿这来胁迫我,大可不必,你想怎么样就怎么吧,我勾引公公本来就是淫贱的女人,你是渣男,这还不是如了你的意,废话少说!”

        就在她把刚刚洗好的内衣物帅性的丢在右侧角落ie帮子伟买来的塑料脸盆,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很朴素的纯棉内裤,可爱的蕾丝边,顶端还有个小巧的蝴蝶结,及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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